“都是一样的人,何来贵贱之分?”云瑶笑了笑:“人的贵贱之分来自各人的心,与身份无干。”
这样洒脱又与世人想法炯异的话叫燕娘眼前一亮,很是恭敬的给云瑶行了个礼:“就凭云娘子这一句话,奴如今就是立时死了也甘愿。”
见过礼,燕娘站在一旁才把所求说出来:“奴求云娘子之事并不是赎身,也不是想要和齐解元如何。”
“哦?”云瑶皱眉:“那你……”
燕娘一笑:“奴在教坊司十余年,虽然容貌不佳,可到底有几分技艺,也算得上教坊司中红牌,这些年也好生攒下些余财,只云娘子也知道,只要奴还身在贱籍,这钱就不算是奴的,奴一直想法子脱身,如今虽然无法,可是,奴还想留个后路,奴敬重齐解元的为人,也觉得云娘子是可以托付之人,就想求云娘子帮奴存些资财,若果有一日奴能够出得来,奴取一半为生活之资,那一半是给云娘子的酬谢,若是奴出不来,或者早早的去了,那财物就全付与云娘子了。”
燕娘说完话落落大方的站在一旁瞅着云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似乎刚才说的并不是那等托付这样重大事情的话,而是仿若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闲聊之语。
她这样,云瑶却有几分惊异,心中暗想这燕娘实在行事诡异的很,而且,也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燕娘似乎也看出云瑶的迟疑了,立时举手发誓:“奴对天盟誓,若奴所说有半句虚言,叫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下辈子再入教坊司为贱籍……”
这誓言就重的很了,不只咒今生,连来生都咒上了,也由不得云瑶不信。
云瑶想了一下,燕娘的托付对燕娘来说极为重大,对她来说真不算什么事。
齐家如今资财也不少,存银钱和贵重物品的库房盖的很大,且盖的坚固异常,物品放在里头很叫人放心,单把燕娘的东西存上几年根本不成问题。
再加上云瑶自认为是个信人,并不会见财起义,也不会去含图一个弱女子那点可怜的东西,因此上,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是真有利无害的。
将来燕娘能出得来,那燕娘的财物也只要一半,另一半会留给云瑶,若是燕娘出不来,东西可全成云瑶的了,怎么想,这事都不亏啊。
看到燕娘一双眼睛闪着希翼的光看向自己,云瑶点了点头:“罢,你既然信我,我且替你保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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