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楚老爷抚着胡子笑着点头:“齐夫人画技了得,敢问你这画是不是也如你所言那般注重三大面。极为重视比例构图。”
屏风后沉默一会儿,过了片刻才有声音传来:“您说的很是,旁的不说,单您所言比例构图这四个字。我也知道您定然极为精通画之一道,如今大周朝许多画师并不重视这些个。画画的时候有些随意而为,单讲意境,却抛却了最基本的东西,长此以往。恐很难进步。”
楚老爷一听更加欢喜:“齐夫人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原我也是这般想的,还记得传说画圣画虾。虾身几截,几条横纹都要细细数来。如此才更加传神,画人物衣服上的皱折都画的极为详尽,可如今这些个画师……唉,越来越能偷机取巧了,如此,恐不是长久之道。”
他这么一说,祁振也极为赞同,跟着插了一句话。
楚老爷又说两句,屏风后头也跟着讨论几个问题。
如此,三人坐下隔着一道屏风论起画来,越聊越觉得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楚老爷又聊了好一会儿,外头有人通禀说家里有事寻他,这才不情不愿的告辞离开。
他一走,齐靖看看天色不早,也要告辞离开,祁振挽留几句,见他去意已决,便也不再留,只说今日谈的尽兴,要再寻时间邀齐靖夫妻过来说话。
长乐公主对云瑶也很不舍,叫人拿了几匹宫中赏下的好料子要送云瑶,又拉着云瑶说话,叫云瑶无事的时候找她来玩,又说她一个人在家总归寂寞了些,难得有个能说得上话的,叫云瑶一定记得她。
云瑶也觉长乐公主人不错,有意结交,便笑着答应了。
长乐公主和祁振把云瑶和齐靖送到二门处才回。
回到长乐公主屋里,长乐先笑了,又拍拍胸口:“这位云娘子也实在大胆,敢那般和父皇说话,倒是叫我又是担忧又是敬佩。”
祁振也笑了笑:“云娘子对齐解元情深意重,她那般聪慧,恐怕也猜出父皇的身份了,可即使知道天子就在眼前,却还是为了丈夫无所畏惧,实在可敬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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