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齐靖穿上干净衣服从屋里出来,芍药立时就端了饭菜过来,齐靖坐到桌前狠吃一通,吃完,整个人才跟活过来似的精神许多。
没洗澡的时候齐靖困的很,等洗完澡吃过饭他反倒不困了,索性也不睡觉,就跟云瑶在后园转了几圈到晚间两口子吃过饭入睡,自然又是一番柔情蜜意、情话绵绵。
科考完毕,齐靖也不必再多用功读书,他自觉前几个月亏欠云瑶良多,趁着秋高气爽风景秀丽之时,每日带着云瑶出去玩乐。
不是到山上寻幽探秘,便是到市井瓦栏之间听书看戏,待玩的累了,随意寻个干净的小馆子吃上一通。
这么一来,两口子越的亲近,整日城如胶似漆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玩了一些时日,等到放榜的时侯,云瑶是很紧张,一大早就要派人去看榜,齐靖却很放松,只说不必,还说反正上榜了自然有人来恭贺,用不着特地去挤着瞧。
看齐靖这样轻松自在,云瑶索性也放开了,跟齐靖找了个酒楼一边喝酒一边听闲话,两个人坐了一会儿,就看到家里才买来不久的小厮匆匆跑来,一进门连汗都顾不得擦便道:“老爷,老爷,赶紧回去,唱名的衙役到门口了,老爷中了,中了……”
云瑶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真中了,第几名?”
小厮大声道:“中了,头名,头名解元公。”
“快回去。”云瑶一摆手,拉了齐靖就跑,齐靖赶紧扔在桌上一块银子叫道:“小二,结帐。”
酒楼的掌柜笑着上前:“不必了,不必了,算是恭贺解元公了。”
齐靖倒也没有推辞,拽着云瑶急步往家赶。
到了家里,就见着刘嫂子已经将唱名的差役请进屋里,齐靖赶紧过去招待,又是给喜钱又是笑着应酬。
送走差役,小厮宋喜拿了好些长鞭挂以门口燃放,一阵噼哩叭啦声中,引的街坊邻居都来看热闹,待知道齐靖得了头名解元之后,登时道喜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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