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不忍去瞧谢定国,叫了管家带齐家人一起去了后院。
云瑶自来了谢家就跟在齐靖身后,并没有出头露面,这会儿从前厅出来往后院而去。她就悄悄打量谢家在真亭府的这座宅子。
据说,这宅子的宅基地就是谢老将军当初身故的地方。
老将军死的惨烈,连尸首都没找全,也没法安葬,谢家人怀着悲痛的心思把这处地方讨了来,后来几经修建建了这座宅子,以此来缅怀老将军。
谢老夫人这些年不管如何,隔上个一二年都会来这里住上些时日,等到谢家就剩谢定国一人的时候,谢老夫人因长期悲痛损了身子骨。再加上年迈体衰,生了好一场大病,好些年都没有来这里住过了,这怕是谢老三去世之后头一回来吧。
云瑶看这宅子面积不小,建的方方正正,围墙又高又厚,院子里没有栽种什么奇花异草,都是高大的北地寻常树木,就是有些花草也都是平常的品种。
可以说,这宅子建的雄浑端正。就跟谢家人的品性一样。
到了后园,但见里头也是寻常模样,没有假山奇石,更没有小桥流水。只有一个大湖泊,周围种了些垂柳,另外一边种了好些果树,这会儿都有果子挂在枝头,还开避了一处铺了青石,应该是作为演武场用的。
如今。这演武场上放了一个巨大的黑铁笼子,里头关了一个人,那人长发披散着,身上的衣裳破败不堪,他两手抓着笼子的铁栏大吼着。
齐铜锁站在笼子外边,细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眼中闪着强烈的能灼烧人的怒火。
“打开。”齐铜锁沉声跟守在外边的侍从命令了一句。
“姑娘,小的,小的不能……这要是开了,恐怕少爷出来要杀人的。”侍从眼中闪着惧意,小心的跟齐铜锁解释着:“这都是费了好些力气,死伤好几个人才把少爷给关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