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的周书生抱头哭了起来:“我……贼子,贼子,我恨不得剐了他。”
周大娘子哭完却平静下来,这时候过来摸摸周书生的头:“弟啊,姐已经这样了,咱再不争了,姐如今也回来了,姐帮着你干活,咱们一家子好好过活,好好的孝敬爹娘,都好好的……”
周小娘子听了这话,心里酸楚异常,也跟周书生似的蹲在地上哭:“姐,姐,我,我不该,谁知道那个胡安是狗东西,我再也不提出去的事了。”
她是真吓着了,周小娘子忍不住就想着,要是大姐没回家,她说不定就瞒了周书生去五佛村跟胡安签了身契,指不定过不了多少时候,她就给卖到那种见不得人的地方了。
见周家一家子都哭的跟狗似的,齐靖也知道他一时半会儿走不了的,只能蹲下来好言好语安抚周书生:“周兄要是想给大娘子报仇也不是没办法,只是得从长计议。”
周书生到底是男人,没多少时候就缓了下来,他起身对齐靖深施一礼:“谢齐兄援救家姐,也请齐兄指点周某。”
齐靖回了一礼:“不必谢,指点也说不上,我就说说我的想法。”
说到此处,齐靖自顾搬了个凳子坐下来,不紧不慢道:“照大娘子所言,这胡安做此等事情不是一回两回,只是先前并不在同乡去做,所以大家不知道,但是,他既然做了,就一定留下把柄,若是可能,周兄就想法子寻着他的把柄,再把胡安拐卖女子的事情摊开来讲,最好是到五佛村大肆宣扬,要知道,现今五佛村好些小娘子都想跟胡安出外赚钱,要是叫人知道胡安是那等人,不必周兄如何,光是村民就能活撕了他。”
周书生原先是因为怒意填胸再加上太过激动所以有失稳妥,因此并没有想到此处。
但经齐靖这么一说,周书生也不是傻子,立马明白过来。
他在院中转了几圈就笑了:“正该如此,我原来还不明白胡安找那么多美貌小娘子做什么,按理说大户人家寻人做活也该找老实的,谁家的正头夫人也不会找长的太好看的来家里,这事很不对劲,如今才明白,这哪里是做活,分明就是要拐卖的,这胡安也是丧了良心的,连本乡本土的姑娘都不放过。”
齐靖叹了一声:“谁叫莲花镇自古以来专出美人呢。”
“名声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周书生也跟着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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