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谢谢你。还有,你已经出师了。”到此时,张雅真的对秦渊刮目相看。
“师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秦渊苦笑:“再说,这个方法缺陷太大。”
很快,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的房间里。
“师父!”秦渊讶然道,自他进入浩阳宗后,这还是第一次再遇见他这个不负责任的师父。
“爹,你来了。”
“丫头,火急火燎的叫老头子我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们师徒相见吗?”
秦渊在一边翻了个白眼,他怎么不知道老头子还有幽默细胞。
“是钰儿的事。秦师弟有办法。”张雅狠狠瞪了自家老爹一眼。
叹了口气,枯老上前安慰道:“丫头,我知道这些年来为了我那小孙女,心力憔悴,但是该试的方法咱们都已经试过了,现在你已经乱了方寸了。”
秦渊在旁边又翻了个白眼:“师父,难道徒弟我这么不让人信任吗?”
“乖徒儿,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现实的问题。修为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枯老打量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徒弟道。
“好啦,老爹,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见张雅发飙,枯老可不想惹恼了自己的乖女儿,随即像是老小孩般眼观鼻鼻观心,乖乖的坐了下来,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还是消停一点为妙。
秦渊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师姐发飙,虽然对象不是自己,但根据经验的话,跟着更有经验的总是没错的,所以一时间一老一小两人全都消停了下来。
如此不过半盏茶的时间,终于,秦渊的师兄,枯老的徒弟兼女婿,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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