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秦渊被辗成的肉饼没有丝毫血腥。随后,一座小巧的祭坛虚影缓缓浮现,祭坛虚影之上,有一个小人也同样被拍成了肉饼状。
之后,又一道身影从十丈外跳出,正是秦渊本人,璞,一口鲜血从秦渊口中溢出。
“咦,大树阵祭坛,这是替身傀儡符种吗?好好好,今天我月某人可是差点载了个跟头,让一个后辈死在我的面前。”那自称月白衣的人长吁一口气道,“五鬼天遁,九幽阴风爪?罗摩教的人,想走也要给我留下点利息。”
说话间,一滴黑色水珠快速成形,在秦渊的感应中,那水珠竟似有一个世界那么重,只是在他的识念感应中这种感觉只停留了一瞬的时间,就在他的感应中消失了。
“……等……我……来……仇……的……”接着秦渊隐隐约约听到了魏冬燃的声音。
“罗摩教的五鬼天遁,还是有点门道的,居然这样都能让他给跑了,不过即便逃了,不在床上躺个三年五载是休想痊愈。”一袭雪白衣衫的月白衣出现在了秦渊面前,对于那魏冬燃放出的狠话充耳未闻。
“木脉青帝峰秦渊见过月师叔。”秦渊隐去暗扣在手中的丹药,执晚辈之礼道。
“呵呵,还是叫我月师兄吧,秦师弟的事你的师姐可是早就已经传书与我,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个局面,秦师弟,你的伤势如何?”月白衣面色冷峻,但一丝奇异的温和从眼中透出,秦渊能感到月白衣对他有一丝好感。
“有劳月师兄关心了,伤势没什么大碍,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见秦渊不欲多说他的伤势,月白衣也没有勉强,“走吧,先进屋再说。”
进屋后,双方落座,秦渊也没有待月白衣询问,直截了当的就把自己这次的经历详细的说了一遍。
“竟是如此,不过罗摩教虽然不知道我们在这的真正目的,但是加上那妖族十万大山的原因,罗摩教可能会派出金丹修士前来试探,而且罗摩教与妖族十万大山的联系背后可能就有元魔宗的影子,这些事都必须慎重对待。”月白衣面色凝重的分析着秦渊带来的情报。
秦渊点头,不过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完结了,在他的修为没有大幅度提升之前,宗门之间的争斗还是很遥远的,修为眼界的狭窄,注定了他看问题的不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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