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咬咬牙：“门主，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越歆菡神色有些恍惚，“说到底你也还是个孩子，比小药大不了多少，如果不是形势逼人，谁愿意戴着面具示人。”

        “门主。”艾草都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艾草终于知道，往生门是真的和宫里不一样。

        越歆菡收回心神：“听说你只愿意学习毒术？”

        艾草看了看越歆菡的表情，确定她没有任何的不高兴，这才开口说道：“门主，虽然我并没有害人之心，但是，我也不想只是救人，我不愿意成为一个好人，我只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越歆菡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是医术也不能一点不学。”

        “我知道了。”艾草垂下头。

        “艾草。”越歆菡突然出声叫她的名字。

        “恩？”艾草抬起头，看向越歆菡，却现越歆菡变得很不一样，脸上没有如沐春风的微笑，反而满是漠视。

        “艾草，你想不想给欺负你的人一个教训？”

        艾草毫不犹豫的点头：“想，我恨不得叫他们死！”

        “确定吗？”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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