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煜不确定,虽然他和白只是相处了一晚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却有了几分不舍。
“唔……”白看着牧煜朝外而走的身影,仿佛是预知到了什么似的,迈开四条短腿,奔上前,咬住了牧煜的裤脚,发出一声呜咽。
牧煜闻声停下脚步,垂眸对上白的双眼,被白眼中的可怜给惊得心脏颤了颤,那双眼睛仿若在无声的祈求不要把它送走一般。
“乖,放开好不好?”牧煜努力压抑住自己心中的颤抖,抬手抚了抚白的头,轻声诱哄道。
不知道白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才咬着他的裤脚不放。只是他再不出去的话,房东可能又要发飙了。
果不其然……
“牧煜,你是属乌龟的吗,怎么那么慢?快给老娘出来!”房东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额上青筋暴跳,忍无可忍的又朝着屋内的人河东狮吼。
“来了。”牧煜不敢在房东的怒火之上再添一把火,连忙扬声应答,只是眼角余光看见白,他的头就隐隐作痛了起来。
“白,你先放开,我答应你不送你走。”牧煜无奈之下只能这般对着白,牧煜觉得,除了这个,他得再多,白都不会松口的。
白望着牧煜的眼睛转了转,似乎知道这是牧煜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妥协了,是以犹豫了一下之后它就松开了嘴。
牧煜见白松开嘴,心中松了口气,忙不迭抬脚向着门外而去,他就知道白想要听的是这个。
走出了门,迎接牧煜的是房东更加难看的脸色,牧煜默默地关上了门,隔绝白望着他的目光。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送走那只该死的狗,二是你带着你的狗滚出我的房子。”房东无视牧煜的反应,也不多,直接丢给牧煜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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