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只是一部分而已,还有那些精美的首饰什么的,那些可不能是贺兰府这样的人家能拿出来的吧?”
“我听说当初英国公府下聘礼的时候,可是给了极为丰厚的聘礼,里面就有不少极为精美高档的首饰,贺兰府为了给她做面子,怕是要将聘礼全部都给她装上了吧?”
大家一想也很有道理,心里不免又嫉妒又有几分鄙夷,觉得贺兰府没有能力给贺兰悦之置办一份丰厚的嫁妆只能够把聘礼添上凑份子,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这也就是这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说说罢了,谁会真的放在心上呢?
只不过英国公夫人刘氏和她的嫡亲儿媳兼侄女杨氏心情就真的很不好了。
比起外面那些人,最想看贺兰悦之笑话的人,就是这婆媳俩了。
当初皇帝赐婚即墨明镜和贺兰悦之,听说还是即墨明镜自己求的婚事,刘氏是心里欢喜,杨氏是心里恼恨,但是两人都有志一同的,都希望贺兰悦之在这样的日子大大的丢脸,将来进了府也要在她们面前低一头,从此以后被她们压得死死的,这样就算是即墨明镜再能干又怎么样?还不是她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到时候,就是想怎么将即墨明镜扒下来就怎么扒下来。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形?!
刘氏高坐在上位,脸色阴沉,目光狠厉瞪着跪在身前的小丫头,只将那小丫头盯得瑟瑟发抖,才咬牙切齿的问:“你说,那小贱人的嫁妆,很是丰厚?”
小丫头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她是奉夫人身前的心腹刘嬷嬷之命回来跟夫人报告世子夫人的嫁妆的,她以为夫人会高兴,所以兴高采烈的说了世子夫人嫁妆多么丰厚多么的名贵多么的精致,可为什么夫人不高兴反而还要发怒?
为什么夫人会变得这么可怕?
小丫头想不通,脑子也空白白的根本无法去想,只能够凭着本能去点头。
刘氏目光当即一寒,手中茶杯瞬间砸到了小丫头身上,滚烫的茶水烫得小丫头尖叫出声,却很快就被人堵了嘴拖出去,地上的碎片水渍也很快被人收拾干净又退出去,仿佛刚刚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杨氏脸色很难看,手帕被她用力的揪着,嘴里恨恨的说:“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贺兰府什么底细全京城的人谁不知道?那样的人家怎么可能拿出多丰厚的嫁妆来给她做陪嫁?除非将整个贺兰府都搬空了!可那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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