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已经传回消息,贺兰惠之已死,被萧钺用了刑惨死!
说实在的,他不同情贺兰惠之,心肠那般狠毒,做出那么多天理难容的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可那人是萧钺杀的!
这让他心梗。
“怎么了?”贺兰悦之察觉到不对劲,疑惑的看他:“难道出什么事了?”
“没有。”即墨明镜收回神思,微微一笑,将萧钺要见她的事说了。
贺兰悦之没想到他要说的竟然是这个,一时不由得愣住了,继而也很快明白过来,想必萧钺已经帮她处置了贺兰惠之,所以赶过来跟她报信,或许,他还从贺兰惠之嘴里知道了些什么,所以这般执着的想要见她。
贺兰悦之一时怔忪,垂下眸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痛涩。
即墨明镜也不催促她,只默默的坐在那里,把头转向一边不看她。
不知道过去了许久,贺兰悦之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抬眸看向即墨明镜:“你的意思呢?”
“嗯?”即墨明镜一怔。
贺兰悦之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如今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夫了,你说可以见,我便见,你说不可以见,那我不见就是,我听你的。”
即墨明镜再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上次贺兰悦之没有说得很详细,但他也能够想象得到贺兰悦之和萧钺上一世的纠葛,说真的,他心里很不舒服,看不得见不得听不得两人纠葛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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