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悦之回头看了一眼香影,并没有多说什么,进了即墨明镜居住的小院。
入门就看到即墨明镜坐在桂花树下看书,小玲上前禀报:“世子爷,我们家姑娘来了。”
即墨明镜其实早就听到脚步声了,只是心跳有些快,那些欣喜喜悦一时间竟是控制不住从心底冒出来,可是想起她说过的那些话,想起她做的那些让人生气却毫无悔改的事,心里又有些气闷,因此就不曾抬头看她,直到小玲来到近前提醒他才从书本上抬起头来。
“坐!”他神色冷淡的道。
“谢世子爷!”贺兰悦之倒是神色自若,上前屈膝行了一礼,便在另一边坐下,小玲忙上前给贺兰悦之倒茶,香影知道两人有要事说,上前见了礼便带着小玲退到一边去。
贺兰悦之侧头看他,想着开口寒暄几句,他却似乎一点儿耐心都没有,开门见山道:“前些日子你让我帮忙查的事情已经有音讯了。”
贺兰悦之眼睛一亮:“真的?”
即墨明镜点点头,将查到的消息告诉她。
第一件便是贺兰惠之是否参与谋害她母亲宋氏的事件中,即墨明镜给了肯定的回复。
贺兰惠之固然藏得深,但英国公世子爷的能量也不小,即使他这些年并不在京中,但想必他知道自己将来还是要回来的,所以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这边的经营吧,所以查得很顺利,已经确定宋氏出事当天将香影调走而后又被杀的小丫头,的确是贺兰惠之安排的。
这件事在贺兰悦之意料之中,此时不过是证明她的猜测罢了,并不能让她惊震,让她惊震的是另一件事。
即墨明镜的人在查贺兰惠之的时候,意外发现有人在贺兰惠之身边埋了颗钉子,并且在她日常的饮食中下慢性毒药,这种慢性毒药很不显,就算是用银针也测不出来,一时半会也不会显出什么不适来,但若是照着这分量吃上一两个月,就很容易感觉浑身疲倦,发冷汗,气喘,身体会变得很虚弱,随便吹一吹风都能得个风寒,然后就病倒在床,人渐一日的衰弱,最后死去,就连经常出入宫中的太医都未必能看出端倪来,世人也只会以为是病逝,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人除了去!
因为这种药实在是珍贵,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拿得到,可见背后下药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可贺兰惠之不过是左都御史的一个并不起眼的庶出嫡孙女,有些心机,做事也歹毒了些,但也只是在自己的府中争斗施展,在府外她还是很小心的,既不怎么出彩却也不湮没,风评还是不错,这样一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要用这样珍贵的药对付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