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悦之十分意外,这个消息就连黄大和香影也没查到,没想到她竟然知道。
“其实我知道这件事也是偶然。”雪红笑道:“姑娘也知道,奴婢是家生子,在府里也有好几代人了,在府中的关系盘根错节,正巧的是,那个账房是我三婶的外甥女的大伯,他打得一手好算盘,却为人有些木讷,不太会钻营,所以虽然做了账房,但除了月钱,平时的额外收益并不是很多,但是他却有个儿子,从小就体弱,经常要拿人参去补,这么一折腾下来,他那点儿收益就不够家里支出了,所以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最重要的是,有时候就算是你有钱,有些东西你也买不到。”
雪红这么一说,贺兰悦之就明白过来了:“三姐姐就是暗中资助了他,又匀给他一些人参之类的补品,他就对我三姐姐感恩戴德了?”
雪红笑着点点头,感叹一声道:“说起来也是凑巧,我跟三婶的这位外甥女从小就很投缘,经常受她照顾,后来她嫁了人,我有空也还是会去看她的,就在一年前,我过去看望她,正好她那侄子发病,我们就一起赶过去帮忙,正巧她家大伯母拿出来的人参是我见到过的,因此就上了心,渐渐的也就看出来了,只是据我观察,三姑娘虽然是一年前就已经开始收买这个账房先生,却是一直都没有让他帮忙做什么,直到这一次大夫人将他们派去了南粤,她才终于动了这颗棋子!”
贺兰悦之闻言却皱起了眉头,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把手,脸上却露出了沉思。
如果她不知道贺兰惠之是重生的,她也会认为贺兰惠之此时将启动这个账房是为了三房的那几个店铺,可是那几个店铺就算是再赚钱,却也是有限,断然不可能因此就启用这么重要的棋子,只怕,贺兰惠之此次启动这个账房,是另有目的!
可是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南粤,又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她如此下本呢?
不过,贺兰悦之马上意识到雪红的用处:“你在三姐姐身边认识有可靠的人吗?”
雪红马上道;“我表姑家的一个妹妹正好在三姑娘的院子里做事,不过她只是个三等粗使丫头,平时是不能进屋伺候的。”
贺兰悦之当下就笑了:“没有关系,只要她平时帮忙多留意下就可以了。”
“这个没有问题,我回去之后马上给她写信!”雪红道。
贺兰悦之摇头:“不,不必这么麻烦。祖父现在身体不好,我心里也担忧不已,只是母亲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好走开,但是我虽然人没有办法回去,这心意却是要送到的,我一会就让人准备一下明天送回府里的东西,你到时候替我回去走一趟,给祖父祖母磕头,请他们饶恕我的不孝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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