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明镜也的确是伤得有些重,流了很多血,脸上已经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了。
贺兰悦之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也不是很懂,不过她前世嫁给萧钺之后,萧钺有时候也会跌伤磕破,基本上都是她处理的,虽然没有现在这么吓人,但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当做是以前那般处理了。
即墨明镜身上伤了好几处,最要紧的一处左肩,被一剑穿了个对穿,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她不由得咬了咬唇,这样的伤口不知道得多疼。
即墨明镜察觉到她的紧张和害怕,转头见她脸色都白了,心里也知道任何一个千金小姐看到这样的情形都不可能还镇定自如,她已经很好了,至少她没有被吓得尖叫出声或者晕厥过去,还能勉强维持着镇定站在这里。
“其实只是看起来很可怕而已,并不是很要紧的。”即墨明镜微微一笑低声安慰她。
贺兰悦之红了红脸,飞快的移开了目光,不仅仅是那狰狞的伤口让她心惊胆战,这样盯着男人的身体看也是很羞人的事。
“我从来都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伤口,不知道要怎么做?”
本来她以为只要有金疮药和纱布就可以了,但是这样的伤口明显还要清创,而她根本就不懂,贸然处理只怕会有什么后遗症。
即墨明镜道:“没有关系,就像是平常那样包扎就好了。不过最好能够先用烈酒来清一下伤口。”
烈酒?
贺兰悦之浑身颤了颤,烈酒清创可以避免感染,但是这样的话也会很痛。
只要想一想,贺兰悦之都会觉得头皮发麻,不过几日即墨明镜这么说,那就是要用了,她顿了顿,也没有多想,轻轻点头:“好,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去找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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