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悦之见她这般行事倒是十分满意,虽然还是有些青涩,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锻炼,也算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贺兰悦之也没说什么,顺手就将门关上了,回头,就看到即墨明镜从角落里走出来,她一怔:“你受伤了?”
刚才没注意,此时灯光下才注意到他的脸色很不好,身上衣服破碎凌乱,虽然一身黑色看不出什么,但细心些仍旧能够感觉到上面有些异常,血块凝结颜色深些也更硬些,贺兰悦之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顾不得许多走过去看了眼,脸色顿时就变了。
“别站着了,先到这边来坐着。”贺兰悦之顾不得什么男女大妨,伸手扶住他走到一边的榻上坐下,“你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贺兰悦之话都不多问一句,转身就走到门口,将绿篱招到身边,低声吩咐了一句,绿篱心中疑惑,但见贺兰悦之脸色不对,也不敢多问,亲自去请香影过来。
贺兰悦之则转身回屋寻了干净的纱布和金疮药出来,回到屋子里对即墨明镜道:“你伤到哪里了?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即墨明镜坐在那里,脸色虽然苍白却丝毫不损其容貌,一双眼睛更像是盛满了星辰碎光,仿佛看一眼都会被吸进去一般。
贺兰悦之被看得心头鹿跳,脸都开始发烫起来,轻咳一声,低声道:“你到底要不要包扎?”
即墨明镜眼底流出一抹笑,轻声笑道:“既然四姑娘都不顾自己的名声来照顾镜,镜自然不敢有半分推辞。有劳了。”
贺兰悦之只觉得耳根发烫,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这人说的是什么话?
他这个样子来找她,她难道还能狠心将他赶走,连伤口都不给他包扎?
心里有些恼羞成怒,她板起脸来,有心想要解释一二,却又觉得多余,反而让人误会,过了好一会,才淡声道:“世子爷多虑了,世子爷对悦之有救命之恩,如今重伤前来向悦之求助,悦之岂有不管之理?不过,这算是还了你一个人情了吧?”
贺兰悦之朝即墨明镜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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