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问月并不是自己已经被人算计了,更不知道自己此时就像是一个笑话一般,她带着几分矜持的笑着站在那里,自以为高贵,带着几分谦虚道:“这是我平时胡乱弄出来的,登不得大雅之堂,让大家见笑了。”
在场众人的神色更是怪异,像济宁侯夫人和祝老夫人这样的老人精更是低头喝自己的茶,假装自己没注意,绝不肯率先开口说话。
这要怎么说?
说出真相吧,东方问月虽然是新近才得宠的,但好歹也代表着皇家的脸面,这一巴掌打下去,东方问月固然没了脸面,但她们也绝对会被皇帝和太后惦记在心里,得不偿失;附和吧,贺兰悦之的小炕屏就在后面,先前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一附和,还不得被人指着背脊骂趋炎附势,指鹿为马!
她们可都一把老骨头了,为着这么点事将自己一世英名填进去,太不划算!所以当没看见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康王妃和端王妃静郡王妃等人来得也只比太子妃她们早一点点,并没有看到贺兰悦之的绣品,更不知道其中的道道,但康王妃和端王妃能做到这个位置,也绝对不会是无能之辈,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见长安长公主和众人脸色不对,也都不敢贸贸然出头,就连太子妃和四皇子妃七皇子妃都觉得不对劲,疑惑的看着不敢轻易开口,倒是静郡王妃本是跟太后比较亲厚,知道太后如今很是看好东方问月,虽然心里有些不屑,但也有意奉承两句,因此没注意到众人的反应,啊呀呀的叫起来。
“八公主也真是太谦虚了,我们这些人,就算是拿了一辈子绣针,也想不出这样的法子来,八公主年纪轻轻却能轻而易举的想出这样的绣法,可见是极为聪慧的。”静郡王妃奉承道:“到底是太后娘娘教导出来了,就是不一样啊!”
东方问月闻言脸上得色更甚,正要再谦虚两句,忽的听得下面传来噗嗤的一声笑,似是带着几分嘲讽,她微微一愣,转头看过去,只见下面一位夫人身后的红衣少女正一脸嘲笑的望着自己,她一愣之后不由得大怒。
这是哪里来的臭丫头,竟然敢这样直视自己不算,还敢用这样嘲讽讥笑的眼神看着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吗?
“惠儿!”礼部尚书夫人李氏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都要装作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女儿会那么大胆竟然敢讥笑出声,她不由得大骇,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厉声低斥。
周瑾惠从来都没有被母亲这样呵斥过,一时间不由得眼泪笼了上来,委屈又执拗:“母亲为何要呵斥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你,你给我闭嘴!”礼部尚书夫人简直连掐死她的念头都有了,真的是太不懂事了,这个时候她十分后悔将女儿的性子养的太过于清高了,以至于她都不懂得看人脸色。狠狠的瞪了周瑾惠一眼,她这才转身赔笑道:“这丫头被我宠得太过无法无天了,倒是让大家见笑了。”
长安长公主从东方问月说话以来阴沉的脸色这时候才微霁,和蔼的笑道:“小孩子家家的,性子直率些倒是有的,你也别太过苛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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