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过夫人会调教人,今儿见了你们家三位姑娘,才知道所言不虚。”济宁侯夫人含笑的对祝老夫人道:“特别是这位四小姐,真是看着就让人喜欢,也难怪殿下见了恨不得抢回家来宝贝着。就是我见了也是喜欢得不行。”
济宁侯夫人从手里褪下一串红珊瑚珠戴到贺兰悦之的手里,“是些小东西,跟殿下的是没得比的,你也别嫌弃,拿去顽吧!”
贺兰悦之微红着脸称不敢,而后受了礼谢过。
济宁侯夫人又赞了两句,突然间话锋一转,含笑道:“我听传言说,当时你上白云寺时路上惊马受了惊,得无为大师亲自为你诵经压惊,可是真的?”
济宁侯夫人此话一出,众人才恍然,难怪长安长公主要对她这边青眼,原来是为着这个。
无为大师不仅是得道高僧,听说跟前任英国公也就是驸马爷也有很深的交情,贺兰悦之能得无为大师看重,长安长公主对她青眼也是正常,顿时间大家看向贺兰悦之的目光充满了嫉妒。
祝老夫人笑道;“无为大师慈悲为怀,怜恤我家悦姐儿年幼罢了,哪里值得一提?”
“夫人这话说得可不对了,谁不知道无为大师已是闭关多年不肯见外人,如今能破例接见你家悦姐儿,那可是天大的荣幸呢!”旁边一个夫人酸溜溜的道:“夫人这么说,岂不是让我们这些连见一面都不能的人羞煞?”
“夫人此言差矣!”一旁的杨羽茉笑吟吟的接话,“贺兰四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可是破掉了全国无人能破的珍珑棋局,单单是这份聪慧就无人能比呢!”
杨羽茉笑着走到贺兰悦之身边,抓住她的手,笑道:“前几日突然间听闻有人破了珍珑棋局,又大战群雄,我心里呀,就对妹妹甚是好奇,一直想着要见见妹妹呢,今日见了妹妹,看到妹妹这般风姿,真真是让姐姐心折,不知道妹妹今日为殿下准备了什么寿礼,不如拿出来让大家看一看,也让姐姐向妹妹学习学习?”
杨羽茉眼里闪过一抹得色。
英国公府是在四天前才给贺兰府传了话,让贺兰悦之过来贺寿,而此前贺兰悦之身上带着孝,又大部分染病在身,根本就不可能准备什么寿礼,所以她这一次的寿礼要么是这几天时间里草草准备的,要么就是贺兰府给她准备的,无论是哪一个,到时候当众拿出来,都会显得她不够诚心。
这个脸她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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