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这药是做什么用的?”周妈妈又问。
“知道。”王大说:“当日黄柳姐姐说过,让奴才弄一条带刺的马鞭,然后将这药涂在马鞭上,这样打在马背上,既不会因为太疼刺激到马匹,又可以通过哪些刺将药渗入马匹身体里,这样过了一两个时辰之后,马匹因为激烈跑动加快血液的循环,就会渐渐被药物所控,导致发疯,而到时候奴才只要装作控制不住马匹被甩下马车,就不会担任何责任,而四小姐就算是因此而死,也会被人当做是偶然。”
“所以你就照她的话去做了是吗?”
“是!”王大已经一脸灰败,知道自己是活不下去了:“奴才知道自己犯下了这等滔天大罪,不敢奢望老夫人饶恕奴才,只是这件事一乃是二小姐所迫,奴才不得不从命,二则此时奴才的家人都不知道,所以奴才恳请老夫人能够饶恕他们一条性命。”
这不是周妈妈能够做主的,所以她只是淡声道:“等事情查清楚了,老夫人自会处置你!”
说罢目光掠过身子已然软倒的贺兰宝之一眼,又看向祝老夫人,祝老夫人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大夫人,大夫人心里已经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却还是不能就这样认栽,恶狠狠的瞪了王大一眼,回头望向祝老夫人:“单凭一个欺主的奴才的话,又如何能够定夺就是我们家宝姐儿的错?说不定是他随口攀扯的!”
“没有,老夫人明鉴,奴才绝无半句虚言!”王大闻言大急,砰砰的磕头。
祝老夫人淡淡的摆手,淡声道:“你说得对,单凭一个***才的话,是不能定了咱们家姑娘的罪。”
她朝大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大夫人悚然而惊,还没等她想清楚,就听祝老夫人淡淡的吩咐周妈妈:“继续吧!”
“是,老夫人!”周妈妈弯身应了一声,转身对大夫人道:“大夫人请放心,奴婢办事,绝对不会有半点马虎的,还请大夫人一旁坐好。”
又吩咐的丫鬟扶着贺兰宝之回到屏风后面,这才吩咐人下去带人证。
这一次来的是外面一个药店里的学徒,十七八岁左右,倒是生的眉清目秀,神色略有些拘谨,进来就低头行礼,并不敢多看:“草民孙飞见过老夫人,各位太太。”
祝老夫人点点头,周妈妈笑道:“孙小哥起来吧,不必多礼。”
孙飞道了声谢站了起来,却十分规矩的低下头,并没有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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