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的确是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她也没说自己没跟她说其他的话,所以这个毒誓发起来对于雪柳来说一点儿心里负担都没有。
贺兰悦之闻言一愣,继而红了眼睛,抬头望向贺兰宝之:“二姐姐,这样你可满意?”
作为一个主子,若是在身边的奴婢受到委屈时无动于衷,只会让下面的人寒心,所以贺兰悦之站了出来。
贺兰宝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雪柳尖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发个誓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吗?”
大夫人也脸色很难看,望向雪柳目光冰冷:“放肆!动不动就发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吗?”
雪柳眼泪滚落下来:“老太爷明鉴,奴婢没有说话,奴婢句句都是实话,绝无撒谎!”
贺兰悦之也忍不住生气了,紧抿着唇:“那么按照大伯母和二姐姐的意思,就是非要悦之承认是自己陷害了二姐姐才肯甘心吗?”
“本来就是你做的!”贺兰宝之恨恨的叫。
贺兰悦之气得浑身发抖,定定的望着贺兰宝之,最后却也不说什么,只转身跪下:“二姐姐指认的罪名悦之不敢领受,只求祖父为悦之做主,还悦之清白!”
贺兰悦之说完就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了,抿紧了嘴倔强的跪在那里,腰肢挺得笔直。
王子雨看到她这个样子简直是心疼极了,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推了一把贺兰宝之:“够了!你自己行为不检点,却来这里冤枉别人,你还嫌不够丢脸吗?”
“王子雨你给我滚!”贺兰宝之生气的指着王子雨:“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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