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纤纤趴在浴缸的边缘,拽着他的手臂,迷离的眸光哀求的看着他。
秦子言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低声开口:“再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周纤纤死死的拽着他的手臂,似乎正在极力的隐忍着那股痛苦的感觉。然而没过一会,她终是承受不住,抬起自己的手腕,张嘴就去咬。
秦子言见状,下意识的拨开她的手腕,将自己的手臂给伸了过去。
周纤纤张嘴就咬了上去,力道有些狠。秦子言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推开她,只是沉沉的盯着此刻近乎崩溃的女人……
一直到了深夜,周纤纤才疲惫的沉睡过去,秦子言微微拨开她的嘴。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强健有力的手臂上布满了深深浅浅,并染了血的牙印,犹如一个个难忘的烙印。
他将周纤纤从浴缸中抱起,然后给她罩了件睡袍,这才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去。
坐在床边。他定定的盯着女人深沉的睡颜,眸色幽深。
以前,在他的面前,这个女人都是一副魅惑轻笑的模样,似乎所有男人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玩物,那样的她,他在心里定义为坏女人,有心计的坏女人。
可今夜,这个女人就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脆弱、无助和妖媚全都展现在他的面前,让他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她。
或许每个人都有一张多面的面具,只是这个女人的面具藏得很深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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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周纤纤幽幽的醒来,浑身酸软得一丝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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