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声响,像敲在简单心间。
只是眨眼间,房门大开,灯光也随之大亮。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高矮胖瘦下,她看到好多陌生的面孔,站在最面前的赫然是胸花都有些歪的周哲,他脸上看上去很不好,白色衬衣隐隐带着血迹。
简单张了张嘴,不等开口,这时啪!啪!两个大巴掌之后,她脑懵不知所以然,想起身和对方对质,却是因为刚才的药力,几乎是发了狠的缠着温隽泽要。
两个人,究竟做了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意识很乱,身体很需要她,好像……,简单抓了抓头发,看了看四周,这间房的每个角落都做过了吧。
犹记得,她圈住他:要我,快,每个地方……
搓了搓脸颊。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回想刚才的情景,却是‘哗啦’又是一声,完全拉着的窗帘全部打开,就在简单抬胳膊想挡光的时候,听见有人说:
“窗子被破坏了,这房间里进过人!”
“看她身上!”一声尖叫,跟着众人的眼神就全部投过来,简单想拉被子遮盖,但那些人哪里会轻易放过她,七手八脚的,很快她就拽不住了。
在薄被被拉开的一瞬,她想到了宁伊人生日,她差点儿被剥光的时候,是周哲如天神般的出现,把外套搭在她身上,遮去了她所有的狼狈.
而今天,在她帮他走婚礼的当天,作为受帮助的新郎,就那样清冷的站在床边,什么话都不说,好像在等待验证。
结果,简单已经猜到,肯定是偷-情!
她缩了缩腿,忍着全身的不适,正想再找什么遮掩时,才发现身上并不是她想象的光着,原本的洁白色婚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褪去,抱成严实合缝的裤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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