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什么怨恨,还真算不上,她和时青染并没有多么的贴心,虽然是姑侄,可是因为她这些年刻意的避开江城,她们虽为至亲,可是血缘这个东西,若说淡薄起来,也就那般了。
“不过,即便你怨我,我还是会那么做的。”时青染喝着水,唇角噙起的时候,带着一丝苦涩,有些东西没有说破,也不需要说破,可是两个人却明白其中的寒意。
两个人交谈着,时青染也难得的对时迦像这次这般,有那么多的话。
多的,就好像她们这些年的关系一直都很熟络一般,不过,从头到尾,时迦的话一直都很少,更多的,她都是在听时青染阐述。
贺净尧来的时候,时迦刚从病房出来。
她站在过道上,隔着不足五米的距离,贺净尧正站在窗户边抽烟。
他应该是来了很久了,或许是因为她的出现,让他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时迦的面容很平静,她知道贺净尧站在这里,肯定是有话要对她说,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骨子里那丝任性作祟,她有些想要直接将眼前的人无视过去。
“你是打算一直都不和我说话了?”贺净尧的目光落在时迦的面庞上,夹在双指间的烟蒂几乎快要燃尽。
他那双幽蓝色的瞳眸中,映着她的轮廓,那么清晰。
“迦迦。”
她沉默,可他却不愿意让两人陷入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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