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津衍的黑眸落在手中把玩的那根烟上:“以贺净尧的年纪,应该和姑姑没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非要把人弄死弄残的地步。”
厉夏的年纪比贺净尧的年纪足足大了十八岁,不说别的,单说贺净尧年轻的时候便出了国,等到他回到江城的时候,厉夏已经远赴国外定居,两个人连交集恐怕都没有,深仇大恨?又从哪里来?
“……”
“贺家的老一辈,也差不多都已经离世,姑姑真正想要报复的人是谁?”厉津衍抬起黑眸,视线落在厉夏的脸上。
有那么一秒,厉夏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恨,可是很快的却又淡去:“阿衍,这些事情和你无关,你别问,也别管。”
“贺净尧要是真出事,姑姑你根本逃不了。”
厉津衍正道,手中的烟也随着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停止的转动。
别墅内的氛围一下子像是陷入了一片低迷的状态中。
厉夏的身子僵硬的杵在那儿,许久,她突然迈开步子朝着客厅走了过去,她面沉郁的在沙发坐下,疲惫的神几乎难掩她这一夜的心力交瘁。
她不断的伸手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要来缓解隐隐开始作痛的太阳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厉夏停下手指间的动作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她深吸了一口气,唇角染起一抹冰冷的笑,没有温度,甚至像是淬了毒一般的笑容。
这么多年,一直注重保养的她,这一夜,就好似苍老了好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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