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睑半垂,时青染那低喃的两个字,几乎在出口的那一瞬,让他心口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时青染那条白的长裤上,早已被血水覆盖。
孩子?
这两个字,让贺净尧那张沉郁的面容一点点的下沉。
“……贺净尧,哪怕有一点点……你有心疼过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吗?”时青染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身体的疼痛感几乎让她快要晕眩,可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她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血混合着她的眼泪顺着她的脸庞划过。
在进入急诊室的那一刹那,她紧拽住了他要松开的手臂,寻求着这个他没有正面回答过的问题:“……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在意过吗?”
“……”
“贺净尧……我只想要这么一句,一句真话。”
时青染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她的睫毛在颤抖,她活了这么三十多年,这是第一次,她这么彻底的拨开自己心底最脆弱的一面,来寻求一个男人的答案。
“先生,请让让,病人需要立刻进行手术,要不然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推着病床的护士的面凝重,病人流产大出血,要是再不止血,很有可能就会没命。
“贺净尧,给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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