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迦咬着棒棒糖边沿的牙微微的一用力,伴随着“喀吧”一声,原本完整的一个圈,便少了一块。
她将糖含在口中,舌蕾上的甜丝丝的感觉让她整个人有些恍惚。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时迦默念着这样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回应厉津衍,还是在告诉自己悦。
……
时南出来的时候,作为这次主治医生的白袍男人的眉蹙的有些深。
“我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建议,尽快进行手术。”
“情况有多糟糕?”时迦敛了面上的情绪,神情有些复杂搀。
白大褂的医生很自然的扫过面前的时迦,视线很是不经意的落在她跩在掌心的棒棒糖上,神色有些古怪,若不是时迦身后的男人的存在感太强烈,他可能并没有那么快缓过神。
低低的轻咳了一声,才道:“暂时我也不能轻易的下结论,得等所有的单子出来才能说,不过,以目前已经得到的这几份报告看,情况显然不是很乐观。”
医生的话说的很隐晦,但是这么多年下来,时迦又怎么会不知道时南的病情。
其实按医生话里的意思,恐怕最好立刻安排手术的事宜。
时迦和医生道了谢,便让厉津衍先将时南送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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