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的身子颤了下。
时迦却继续:“这件事情,应该足够让江睿在牢里呆很久。”
“时迦——”
早已被时迦松开的江睿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他的脚步有些踉跄,漆黑的目光,阴鸷的眼神从时迦的脸上一点点的扫到厉津衍的身上,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什生生的撕裂了一般,疼的让他在喊出她的名字后,最终竟然无话可说。
这辈子,他江睿被一个女人占据了多年的思绪,可是,这一刻,他才那么真实的发现,这个女人,对于他而言,有多么的痴人说梦般的遥不可及。
直到这一秒,他才清楚的发现。
因为这个叫时迦的女人,他的生活,变的有多么的狼狈。
若是他没有对她有任何的想法,他就不会感受到此刻被酸涩感膨胀的心脏是那么的难受。
“打还是不打?”
时迦的再次出声,她没有扭头去看江睿,她只要江林的答案。
江林的唇瓣颤抖,眼神中有一抹狠厉一闪而过,可是在眼前的局面上,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生生的被一个小了不止一个辈分的小毛孩逼到了这种境地。
他不由的抬眼朝着江睿看去,最终闭上眼,掏出了手机。
电话被接起的比预想的要快,江林喉头一哽,心底压着火,出口的话自然算不得好:“阿韵,你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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