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迦的声音淡淡的。
女护士蹙着眉,正想要继续,视线却在瞥见时迦身后的厉津衍的面庞时,原本要开口指责的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像是所有的话语在那一秒全都卡在了喉结处,一下子发不出声儿。
直到对方清冷的眼神朝着她扫过一眼,她才如梦惊醒,打了一个寒噤后,心虚的将视线挪开。
长的是帅,可眼神真恐怖。
女护士心底暗暗的腹诽,却显然是将自己的脾气全数收敛了起来,对着时迦声音冷淡的道:“我们查了监控,这孩子是被一个年纪不大的小男孩带走的,你们和那个小男孩是什么关系?”
说话的时候,女护士口气里的质问明显有些重了。
当然,她会联想到眼前的两人为什么和男孩有关,而非和陆羽妤有关那是因为,她很早之前就大概的了解了陆羽妤的家庭情况。
一个孤儿,除了孤儿院的院长,她根本没有见到过任何来探病的人。
“你们不说我也猜的到,你们应该是那男孩的父母吧,你们做大人的应该好好的教育一下你们的儿子,做人可不能这么干,怎么能随随便便的把医院里的病人带走,这是很危险的,万一出什么事情,谁负责?”
女护士想到今天从旁晚到现在,她里里外外跑了一通,吓的她都快哭的画面,她的声音便越发的清冷了几分。
一时间,病房内出奇的安静。
时迦抿着唇,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是女护士焦躁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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