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骞知道,苏老太也知道。
“阿南,身体好些了吗?”
时骞沉默了半晌,将目光落在时南的身上,说不出心底到底是何种的情绪,眼前的时南虽然还带着病态的苍白,可那从骨子里蔓延而出来的桀骜,却是在他的面上显露无疑。
他一时看的有些怔愣,时迦像她的母亲,那时南呢……
或许,有些像当年的他吧,可是,比起他,时南要比他更清醒,知道自己最在乎的是什么吧。
“我很好。”
时南的声音很清冷,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立在跟前的时骞,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辞,或许是估计苏老太,或许是因为,眼前如此颓靡的时骞,让他一时间,说不出一丝狠话来。
“咳咳……”
时骞原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觉得喉头一紧,忍不住咳出了声。
时南的眉及不可查的蹙动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扶他,可是手伸出的瞬间,大脑却猛然清醒一般,又立刻收了回来。
心底翻江倒海似得有情绪不断的波动着,他只觉得喉头有些哽涩,最终压抑着自己翻滚的情绪,清冷的出声:“生病了就去医院看看,别只顾着你那破公司,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
时南的话说的并不好听,甚至显得有些尖酸刻薄。
苏老太蹙着眉,下意识的伸手去拉了拉时南的袖子,显然对于他这样的话,觉得很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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