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错人了。”
时迦的呼吸一起一伏,她感受着心脏的跳动,那么强烈,一声一声的,代表着她还活着的跳动声。
“而且,你比我更清楚,不管你求谁,也不会有结果的,她买凶杀人,杀了我的母亲,坐牢,那是她应该受着的,法律不会因为你对我求情,而放过她,也不会因为我不追究,就不追究的!”
时迦听着自己的声音那么有力的从嘴里说出来,突然间,压在心底的郁结,像是得到了纾解。
另一头是一片死寂。
直到那一声“迦迦……”再次响起。
可是时迦没有想要给江姿蔓说话的意思,她截断了对方意欲开口的话,继续:“江姨,我妈的命,对你们江家而言,或许不值钱,可是那是我母亲,对于我而言,她的命,比你们江家所有人的命都值钱,可是,你们江家却为了你们的私心,害死了她。”
另一头的江姿蔓只觉得像是当头一喝,被那道冷的发憷的声音给震慑的一下子没有了声音。
那一声“江姨”叫的她几乎整个人心底经不住颤动了一下。
她不是傻子,她如今也是快埋入四十岁的人,经历了那么多,又怎么会不清楚,时迦说这句话的意思。
喉头像是被什么哽住,张了张口,最后却只是一声:“抱歉,是我不该打这通电话……”
“姐,你怎么能这样,你求求她,你这些年对她也不薄,你是她长辈,她会听的,妈她怎么能去坐牢……妈要是做牢去了,我怎么办?”
一声尖锐的女音透过话筒刺耳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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