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班去接你,就这样。”
厉津衍听着耳边厉言灏呱躁的声音,只觉得头疼,适时的打断了他的念念叨叨,便将手机挂断了。
而另一端的厉言灏还想要说些什么。
却听着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瞬间就像是泄气的皮球,整个人本就不太好的情绪,更加萎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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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迦久久的坐在石凳上,有些失神。
贺家,江家,时家……
贺净尧和时青染的政治婚姻,那江姿蔓和她父亲算吗?
当年的江夫人为了让江姿蔓嫁入时家,应该也是费劲了心思,而若是想要让江姿蔓嫁入时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时家没有女主人。
而她的母亲的存在,在他们看来,想必当时应该是十分的碍人眼吧。
……
时迦抱着几本书籍回来的时候,时南正拿着手机在发短信。
“姐,你脸色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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