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迦的视线从远处一点点的抽回,最后落在时骞的脸上。
曾经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如今是真的老了,她就那么看着眼前的父亲,心底涌动着很多的情绪,可是这一刻,时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瞬间治愈了一般,她竟然觉得心绪平和的没有一丝烦躁,没有一丝焦虑。
时骞的喉头滚动,视线落在时迦的脸上。
有多少年,他都没有这么认认真真的看过她,心底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一下,麻痹的心脏,竟然会觉得疼。
喉结滚动,话语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不下数次,才突然开口:
“阿南的病,如果江城这边治不好,那就出国试试吧,听说前些年,你在那边给阿南找了一个医生,听说——”
“教授已经过世了。”
时迦没让时骞把话说完,便截断了他的话。
在她回国前的前一年,那名早年便移居海外的杨教授便因为癌症离世了,那个曾经在上这世界上最了解时南病情的人,那个曾经将时南从生命边缘拉回来的人,此刻,已经无能为力。
时骞原本还余继续的话一下子戛然而止,他的面色一下子复杂了起来:
“那……那也没关系,世界上杰出的外科医生还有很多,总归会想到办法的,京都那边,我听说也有几个教授在这方面是权威,等阿南的病情好点,可以去京都看看。”
时迦一直抿着唇,时骞的声音她一字不落的听在耳内,说不出有什么过多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