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屋再说。”时迦的声音低沉,她将双臂圈上他的脖子。
他撩的她心底痒痒的,她又怎么可能让他一直独占上风,怎么说,她也要扳回一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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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留了灯,没有人。
时迦坐在床沿边,脱了袜子,光着足,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微凉的实木板上。
浴室传来的水流声哗啦啦的作响,时迦耳朵余光下意识的瞥见了一抹别样的素描画,她愣了一愣,扭转过头顶着那面墙,大半的墙面上,全是一只只棕色的相框,里面有着各式的照片,那一张并不算大的素描画,初看并不觉得突兀,可仔细去看,那是唯一一张风格截然不同的存在。
时迦站起身,走到墙边,手指抚过相框,最后落在相框的玻璃面上。
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当年她和他曾漫不经心的对话——
“我教你画画怎么样?”
“怎么想到要教我画画?”不大的出租房内,他偏头朝着她看去,有一抹光偶过窗户打在他的面上。
她双手夹着花瓣,赤足蜷缩在沙发:“教会了你,你可以给我画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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