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头,另外的人自然也便不再犹豫,纷纷的全都退了出去。
一下子,原本有些拥挤的客厅,一下子倒是变得空旷了起来。
“姓厉的,你他妈几个意思?”
江睿的面容苍白,可他这二十四年来,从来没跟谁妥协过,即便疼的整个神经都疼,可他却愣是没有开口要求饶的意思。
“别再缠着时迦。”厉津衍开口。
江睿死咬这牙,直到唇皮被他咬破,血腥味在整个口腔内扩散,他吞了一口血唾沫,冷笑:“姓厉的,你他妈都几岁的男人了,还勾\搭一个比你小八岁的女人,你也不怕丢份儿!”
厉津衍面容不该,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江睿只觉得整个人脑子里像是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的炸的不行。
“姓厉的,该滚的是你!”
“时迦和你们江家不会扯上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你在她面前,还不够看,”厉津衍的声音平静的听不出半分的波澜,低沉的嗓音中隐透着几分冷意,那从骨子里而出的狂妄,比之江睿更胜,“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种小儿科的游戏,搁在十年前,她也不会瞧你一眼。”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厉津衍出口的话,几乎让江睿本还嚣张的想要咒骂的话,一下子吞了回去。
可江睿还是不甘心,那种不甘心,从骨子里蔓延到全身,叫嚣着让他想要冲面前的男人吼,骂他:凭什么。
但他还有理智,他还知道自己不能轻易的在他面前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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