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止没有顺势将蜡烛吹灭,而是突然朝着男人倾身,唇咬了上去——
她的齿贝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咬上了厉津衍的薄唇,那一口,甚至不是象征意义上的咬,而是真咬,啃噬着他那红润而温热的唇,鼻息间有着那股似有若无的薄荷糖的味道。
或许,在爱情上,时迦有时候会显得很被动。
可被动的前提是因为她冷情,可同样的,时迦从来不是一个只会被动的女人,她这些年,一直深藏在骨子的顽劣和作为女人本性的嚣张,让她在被动的同时,也异常的主动。
厉津衍这并不是第一次被时迦主动吻上。
八年前不止一次,八年后亦也不是第一次。
可是,那些吻,却从未像这一次,让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炙热的好似触手可及的心,她滴酒未沾,情绪稳定,也不再是那个尚还可以任性无理取闹的年纪。
如今的她,有着二十六岁女人该有的冷静,内敛,她接受着这个世界上对于成熟女性该有的众多思想。
曾经那个即便靠他再近也仿若随时要飘离的女孩,此刻却变得那么的真实。
厉津衍的唇瓣上全是属于她的味道,她知道他的敏感点,所以,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让他为她抓狂。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提起,夺取着她的每一寸呼吸。
她的睫毛在这场热吻中,颤抖着,直到她被吻的临近窒息。
……
唇上的温度退离,时迦睁开眼的那一瞬间。
脖颈间却是一阵冰凉的触感,有什么东西顺势滑入了毛线衣,与她锁骨间的肌肤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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