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净尧抿着唇沉默。
时迦却将原本打算缄默的话,在这一刻说了个彻底。
“阿南一直比我更加敏感周围人的态度,虽然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可我觉得,有时候,从一开始便看清,也好过受了伤才看清来的好。”
其实有些话时迦并没有说出口。
时南对于贺净尧的排斥,以及那常常挂在嘴边的那一句:他就是一个虚伪的伪君子。
其实,或多或少,让时迦早已猜到了什么。
只是,她一直没有看的太清楚而已。
时迦最终还是没有等贺净尧再说什么,她跨出的每一步,步伐都很稳很沉,就像她早已下定的决心,彻底的,忘记这个曾经彻底占据了她大脑的男人。
爱情不可怕,可怕的是沦陷在一段无望的爱情中不可自拔。
“嘶——”
时迦没想到拐角的时候会撞到人,或许是她的步子太快,促使从拐角出来的人反而因为不慎被撞了一下。
原本被对方拿在手中的药瓶骨碌碌的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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