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可以照顾的来。”
时迦摇了摇头,拒接。
“才一天你就有黑眼圈了,要是真继续让你这么下去,你岂不是要病倒了?”
季恒说话的时候,余光的视线却是很微妙的朝着厉津衍投去一瞥,甚至也没给时迦开口争辩的机会,就又道:“你即便自己不心疼,到时候,恐怕某人得心疼的食不下咽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别人了?”
厉津衍原本是不打算出声,毕竟,又季恒活络一下,说不定时迦的心情也能好一点。
可到底还是没忍住让季恒继续口无遮拦的说下去。
“我对你的事一直都挺关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季恒对于厉津衍的话至反对意见。
时迦淡淡的瞥了一眼厉津衍,抽回目光的时候,看向季恒,开了口:“我先上楼了,你们如果有事,先去忙吧。”
说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便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季恒伸手抚着自己的下巴,微仰下巴,眼底闪过所有所思的蕴意,看着时迦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开口道:“看上去情绪似乎不怎么好,是出了什么事?”
时迦平日里虽然清冷,可倒是很少有今天这么给人一种倦怠感。
厉津衍将投射在远处的目光抽回,迈开步子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寻了一处僻静的点,掏出了香烟搁在唇边,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香烟,思忖着,没有立刻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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