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怕啊,去找你心头的尖尖儿去,保管能找到。”
“你很闲?”厉津衍套上外套,瞥去一眼,声音颇为冷淡。
季恒看来看腕上的表,掀开眼皮瞅他一眼,唇角噙着一抹暧味的笑:“六点三十分,难不成你是约了时迦吃晚餐?”
厉津衍没吭声,完全打算不搭理他。
季恒无奈的耸了耸肩,正想说什么,电梯已经直接到了地下车库。
厉津衍看着季恒跟上,开了锁,将车钥匙丢给季恒:“你来开车。”说完,人便已经率先拉开车门上去了。
季恒下意识的摸了下鼻子,倒也没拒绝,先年头油价贵,还污染空气,节约是美的。
“去省中医院。”
“咦?你病了?还是……说,时迦病了?”季恒上了车,系安全带的动作一顿,偏头问。
厉津衍靠在后座,娴熟的点了一根烟,抽着。
季恒无奈,只好发动车子,将车驶离了地下车库,朝着省中医院开去。
“话说,早上儿个不都好好的吗?这是怎么着了?”季恒纳闷的很,他可没忘记白日里厉津衍那如沐春风的模样,这才半天呢,怎么就成这要死不死的样子了?心思思忖着,他冷不丁的补充,“该不是那姓时的姑娘睡完人反悔了吧?不能啊,也没见你有什么小情人能让人气跑的啊?难不成她突然看上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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