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朝时迦看的时候,时迦已经随着他话音响起的瞬间,走了过去。
客厅的空间虽然不大,可在父女俩之间,莫名的让人觉得空旷的很。
即便站的距离很近,却好似隔着很深的距离。
“爸。”
时迦到底还是喊了一声。
时骞的面上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微点了下头,他的咳嗽有些厉害。
这些年,断断续续的,时骞的感冒咳嗽并没有怎么的好过,或许是思虑太多,或许是生活不如意,他看上去总让人觉得苍老。
“最近过的怎么样?”
时骞此刻的面容并不见得十分的好,隐约的还有些苍白,可到底还是没有一见到时迦就发脾气,态度也听着有些许的柔和。
“还好。”
没有提及那天的局面,或许,在出了贺家葬礼上的事情,时骞多少在这一次面对时迦时,好脾气的放缓了态度。
“我听说,你在给人家儿子当绘画老师?”
时骞掀开眼皮看向时迦,话落后,端起了跟前的那冒着热气的茶抿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