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清丽而干净的声音听来十分的悦耳动听,可时迦却没有过多的心思去聆听体会这其中的韵味。
她坐下的动作有短暂的停顿,却也只是一秒。
在时家,时迦的母亲早已成了众人闭口不谈的话题,特别是在江姿蔓再嫁进时家,更是再难听到关于时迦母亲的一切话题,似乎,所有人习惯性的摒弃了这个人曾经的存在,就像,时迦和时南在时家的地位一般。
时骞会续娶江家的女儿江姿蔓的理由,其实并没有太过于发乎于情的彼此吸引,更多的,其实是混迹在江城有时候适时选择的商业联姻。
时迦的目光淡淡的扫过时青染空无一物的无名指,心底思忖着今天时青染找她的目的。
有些东西,即便是亲情,一旦淡了,也就淡了髹。
若非必要,时青染是绝对不会找上时迦的。
时青染的眸光间一直隐透着一股淡淡的优雅感,那似优雅在如今这样的场面,显得有那么一丝微妙的疏离。
她轻抬眼皮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高雅。
就像无形中,将两人彼此间的距离划开。
“迦迦,你不用拘束,我只是想单纯的和你谈谈。”说话间,时青染端起了跟前的葡萄酒杯轻晃了两下,她的眸半垂,微顿了顿,抬头视线落在时迦的脸上,唇角轻浅的扯出一抹弧度,继而又道,“你的性子很像你妈妈,耿倔,对于一切事情,虽然不出口,却看的明白。”
“其实,算起来,当年我一直很欣赏你妈妈,她一直都是一个明白人。”时青染抿了一口酒,笑的温柔,时迦没有多话,她一直看着时青染,从她陷入思绪中,又将思绪拉回。
时青染从来都只是那个时青染,漂亮,精明,以及有着过人的敏锐观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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