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迦的身子跌入柔软的床褥中,漆黑的房间内,没来得及开灯,幽暗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打在床褥上的两人之上。
厉津衍身上的衬衣别她攥的褶皱不堪,衬衣的纽扣也不知是她还是他自己,扯掉了两颗,他的身材很好,亦如她记忆中关于他的认知。
唇被松开的时候,时迦开始剧烈的喘息。
那种像是被剥夺了所有呼吸的吻,是那么的疯狂。
厉津衍双手支在她耳鬓的两侧,漆黑的眸子即便在夜里也能将她脸上的每一寸看的仔细,胸腔内的跳动强烈的几乎像是下一秒便会挣开束缚,从里头蹦出来。
“时迦?”
他的双眸直盯着她。
线衣敞开,那锁骨处包扎好的伤口,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动作,渗出了血,在包扎好的伤口处,晕开一圈。
“嗯。”时迦迎视着他的眼眸,呼吸有些喘。
厉津衍看着,漆黑的眼瞳里,全是她的影子。
“考虑了这么久,想好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是时迦一如既往所熟悉的。
时迦的脑子,在这一瞬间,转了很多遍,她不能否认,厉津衍一直掌控的很好,他了解她的脾气,对她的喜恶了如指掌,也同样了解,她今天逐渐的软化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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