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迦从睡梦中惊醒,四肢冰凉的露在被褥外头,浑身难受,室内没开暖气,冷的发憷,眼前一抹黑,又是黑夜。
手指按压着太阳穴,绷劲的脑子里,回荡着那一句:“时迦,孩子死了。”
她的孩子死了……?
时迦的脑海中蹿出厉言灏傲娇的小脸,怒瞪着她,鼓起的腮帮子,这两日凌乱的思绪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往一个念头钻去。
客厅的中央,残破的手机仍旧静静的躺在那里。
时迦随手拿了钱包,裹了一件厚重的棉衣,匆匆出了门。
……
夜晚八点,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
夹带着寒意的风吹红了时迦的脸颊和耳朵。
司机用余光透过镜面看到了拉开车门坐进来的狼狈女人。
“姑娘,去哪?”
时迦微抬头,额前的头发一缕缕的贴在她白净的脸颊上,司机听她开口用沙哑的声音说:“最近的手机店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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