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都这么多年了,你要能生早就生了,我和你明说了吧,我爸给我下最后通告了,如果明年还没孩子,他让我们离婚。”
“……”
凌乱的脚步声,女人凄厉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时迦最后一点睡意彻底消散。
她坐起身,眼圈有些黑,下床后,开始疯狂的翻柜子,直到从一件大衣口袋找到那瓶安眠药。
**
再次躺回床上,时迦耳边的哭泣声消失,不久便睡着了。
她开始做梦——
梦里有她,有时南,有贺净尧,还有……那个男人,厉津衍。
梦里头的一切,就像是老旧的电影带,画面有些零星,有些残破。男人抱着她,将她搁在手术台上,他的眉梢皱紧,目光看着她,复杂深沉,她能感受到那双攥在腰上的手掌的力道,很紧,力气很大。
一滴液体落在她的鼻尖,是他额前滑落的汗渍。
医生,护士开始进来。
她听到有人在讨论,她不适合顺产,需要剖腹产。
剖腹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