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回答,蹲下身,拾起地上的画板,神色略沉。
端倪着男人的背影,季恒经不住问道:“都八年了,你真不打算给你家小耗子找个后妈?”
“我妈让你问的?”
男人偏头看他,口中的话语虽是疑问句,可明显用了陈述句。
季恒摸了摸鼻子,对上男人黝黑的眼神,轻咳了一声,全当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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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迦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视线瞥向床头柜,那台历上的红色标注,时迦微露恍惚。
相隔两地三年,却还是抵不住三个月前那一句:“迦迦,我要结婚了,我希望你能回来参加我的婚礼。”
她在英国待了整整十年,回国的次数屈指可数,十六岁出国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一个叫贺净尧的男人,他说他要定居英国;二十三岁她选择留在国外,原因依然是因为贺净尧,他告诉她,他曾经深爱过她的母亲,即便她母亲比他大了足足六岁。
而今天,他要结婚了。
贺之煜认为他对她残忍,逼着她亲眼看着他娶别的女人。
可时迦却觉得,一切早在三年前已经没有办法将她伤的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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