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之前我都是因为害怕而害怕,但知道结果之后,我已经彻底释怀了。
“你把刀子拿开吧,”我对前面的人说道,“我们既然落到了你们手里,就没再想着逃走,你现在这个姿势,不仅我兄弟难受,你自己也不好受。”
那人迟疑了一会,然后缓缓的拿开了刀子:“我警告你们,千万别耍花样,不然就你们这身板,老子随随便便能打十个。”
“你放心,我们清楚自己都是要死的人了,不会做无谓的挣扎。”
我一边说话,一边向王泽远使眼色,让他一定要保持冷静。
车上不是动手的地方,要是真打起来,开车的混蛋一旦掌握不了方向,出了车祸就是两败俱伤的惨剧。
汽车在码头缓缓停了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立马一拥而上,把我们从车上拽了下去。
“怎么还有个女人?”领头的问。
“管他呢,反正到深夏还有一段路程,我看着小妞长得还不赖,哥几个刚好在路上好好爽爽。”提出这个建议的,是刚才副驾驶座上的那个王八蛋。
“畜生!”被五花大绑的王泽远刚忿忿的骂出一句,对面不讲道理的一拳便重重的落到了他的脸上。
“呸!”打人的一口唾沫吐在王泽远脸上,“你这杂种,骨头还真你妈的硬。”
“草泥马的,有种你把老子放开,老子弄不死你这王八蛋。”王泽远破口大骂。
我当即大喊:“泽远够了,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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