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远兴奋的站了起来,问大头:“你快说吧,什么时候动手,我跟强哥可都等着大展拳脚呢。”
“急性子?”大头对王泽远的反应很满意,他拍着胸脯向我们哥俩保证,“只要干了晚上这一票,你们俩兄弟的好日子就来了。”
按照大头的吩咐,我跟王泽远再次把刀用报纸包了起来,然后插在裤腰带上,用特地准备好的衣服遮住。
就在一切都准备就绪的时候,大头说自己口渴,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就喝了起来。
可等他放下的水杯的时候,这个家伙对着桌子愣了足足十几秒。
“你怎么了?”王泽远一脸疑惑,“怎么喝个水,还喝出感觉了。“
“没、没什么,”大头转过身来一脸微笑,“我刚才就是喝的急呛到了,这会已经没事了,咱们赶快上路吧。”
这个家伙的语气很不自然,跟之前相比显得极其别扭,像是在刻意掩饰着什么。
当我想到陈锋给的那张纸就被我放在这张桌子上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
那张悬赏令对于深夏的地下势力而言,应该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
但这里是天海,如陈锋所说,这里还是他说了算。他管不了谢家的事情,谢家的实力同样也无法插足到天海。
所以在天海市,知道这张悬赏令的人应该少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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