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下次那个保姆进来的时候,你别凶巴巴的了。”
说到底,保姆也是个可怜人。吃人家的饭,凡事都得看主子的脸色。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想说的就是陈家保姆这种人吧。
在陈锋家里生活的这几天,我跟王泽远全都开了眼。
我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琳琅满目,什么是奢侈的生活方式。
一个星期之后,陈锋终于露面了。
他在家里特地备了一桌酒宴,满满一场桌,仆人光是上菜都花了半天的工夫,但是吃饭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人。
“来,先喝一杯。”陈锋喝下一口烈酒,然后问我们两个,“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吧?”
没想到陈锋还会关系我们,我心里一暖,恭恭敬敬的回道:“谢谢锋哥关心,现在都生龙活虎的。”
“好好好,”陈锋连连点头,继续问我,“那出去干架应该没问题了吧?”
“打架?”我有些惊讶。
我以为他起码也该问问,我们为什么要来找他吧。结果谁知他一开口,直接就问这么凶残的问题。
陈锋见我有些迷茫,随即又喝了一杯酒,对我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是我刚才没有表达清楚,其实我想说的不是打架,准确的说是砍人。”
“砍人!”这一惊让我吃的差点从饭桌上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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