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脑袋爆裂的痛楚比刀绞还要疼痛万分,我被陈炫踢得全身抽搐,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
“你这种贱货就是欠揍,”陈炫大拇指向下,冲我做出一个鄙视的手势,“挨了顿打,这下老实了吧。”
我难受的说出话来,眼前的景物也跟着难受的身体在那里晃啊晃的。
“记住,下次你要还敢出现在张欣欣面前,可就没现在这么走运了。”陈炫说罢,拍了拍裤子,扬长而去。
我躺在地上,吹着冷风缓了半天,最后感觉喉咙有口痰,一张嘴,竟然咳出了血。
一定是陈炫用肘部怼我的那一下,我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这混蛋给打穿了。
过了一段时间,可能是我已经麻木了,所以感觉疼痛感减轻了不少,但是脑袋却沉甸甸的,比之前更加晕眩,上下的眼皮子不停的打起架来。
我怕自己晕过去就醒不来了,便跪在喷泉的旁边,捧起一剖水洒到脸上。
我呆呆的望着水池中的自己,愁眉苦脸,狼狈不堪,落魄到了极点,活生生就是一只丑小鸭。
“废物,你他妈真是个废物!”我指着池里的倒影放声大骂,放肆的伸出拳头,对着影子一通猛砸。
不一会,伤口的疼痛便折磨的我动弹不得。我像个被剔了骨头的废人,趴在水池边上,一动不动。
渐渐的,水面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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