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怀里还抱着郁默,三个人相拥在一起,这样的气氛,看在郁默眼里是温馨。看在夏悠眼里,却是暧昧。她下意识地一愣,顺势跳出了霍岐南的怀抱,躲得远远地。
霍岐南自然感应到了夏悠的羞怯,只是笑,却不言。带着郁默四处观察雏鹤的时候,他还不忘悄悄地望一眼身后,生怕她躲得太远不见了。毕竟,这半年来,霍岐南太少见她,也太想她了。这每一次的多一眼,都让他觉得奢侈。他很想将她锁在自己身边,只是他明白,急不得,急不得。
从雏鹤培育园出来之后,郁默就很兴奋,一直在院外的平原上,跑啊跳啊。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没见过辽阔的平原,没一次放眼远眺,都让他激动地跳脚。
入秋的芦苇实在太高,夏悠和霍岐南担心他跑得不见了,就一直一步不落地在他身后跟着。
这平原上静悄悄地,人烟又罕至。两人就这般走着,好似走进进入了一个密闭的空间,谁都不开口,就只剩下气息的交换,从他鼻尖的温度透出来,又吐进她的唇里,气氛暧昧得紧。
高跟鞋踩在绵软的泥土地里,陷下一个一个的凹坑,夏悠说:“我看到新闻上说,你不在陵川集团了。”
“是啊,公司找了职业经理人来管理,我偶尔会过去。不过现在工作的重心,还是在这双白手套上。”说完,霍岐南扬了扬手上的白手套,朝她勾唇浅笑。
她回以一笑:“又干回老本行了?”
“嗯,你也知道,吴老教授留下来的衣钵,就传给了我一个人,怎么好就这么浪费了。”
她笑话他:“那陵川集团打下来的半壁江山也不容易,你怎么就拱手不要了。”
她话音刚落,霍岐南忽然侧过脸看向她,眼神意味深长:“大概是因为,得到之后才发现不是我想要的吧。”
直觉中有目光在打量她,夏悠下意识地偏过脸,却意外地与霍岐南的目光撞到一块儿。四目相对,无言之时,夏悠竟是不自觉地羞红了脸。
她故意岔开话题:“当初周氏的事情,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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