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才迟疑着开腔:“夏小姐,先生的感冒好一点了吗?”
夏悠望着窗外,说:“我让他喝过药了,临走的时候,退烧了。”
“先生病了也快要有一个星期了。恕我多嘴一句,一个星期前,夏小姐刚好跟先生碰过面吧。”
方致晟抬头,透过后视镜的反射,观察着夏悠的表情:“您是不是……说了些不该说的?”
“你什么意思?”夏悠蹙眉,觑了方致晟一眼。
“前几天先生发高烧,陷入昏迷的时候,我听他嘴里一直在说他母亲的事。关于先生的母亲,想必夏小姐也是略知一二的吧。先生母亲过世那么多年,先生很少提及。知道先生的伤疤,又故意去戳中它的,除了夏小姐,我还真想不到别人了。”
“哦?”夏悠眯着眼,目光有些危险:“听你这口气,是在试探我?”
“不是试探。”方致晟沉下嗓子,说:“我只是想告诉夏小姐,无论如何,都不要在先生面前提及他的母亲,那对他来说是一种残忍。”
“残忍?”夏悠反问。
方致晟点了一脚刹车,窗外飞快流过的景致,趋于缓慢。方致晟知晓夏悠的性格,以她的脾性,怕是不知道真相,就一定会抓住了把柄为所欲为。他轻叹了一口气,说:“夏小姐,今天咱们把话晾开了吧。你知道先生的母亲,是怎么过世的吗?”
隐约中,听方致晟的口气,夏悠总觉得,关于霍岐南母亲的死里,藏着一个不为她所知的秘密。
她很坦诚,将所知的一切告知方致晟:“霍岐南曾经跟我说过,他母亲生前是柘城自然保护区的丹顶鹤培育员。他说,她是跳下水库,自杀过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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