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水?多少米?”
这个任宝民回答得很快,估计当时下锅的时候纠结了半天,印象太深,“一份米,两份水。”
施月华无语了,这粥肯定已经变成了干饭。
任宝民看施月华撇嘴,虚心求教:“怎么?这比例不对吗?”
“煮粥啊,通常是米一水十,根据需要往下或往上浮动。”
任宝民吐吐舌头,抱歉地说:“啊,要这样啊。难怪我煮得不行呢。”
“没关系啊,稠就稠着吃。没那么讲究。”施月华站起身来,那架式就是马上要吃饭。
任宝民尴尬了,在围裙上擦手,“我准备葱炒鸡蛋来着。就是不知道先放葱还是先放鸡蛋……”
合着眼前这人什么都不懂啊,施月华发现以前白仰视他这么久了。她走进厨房,拿起锅盖一看,果然稀饭变干饭。任宝民跟在后面,见施月华的目光投向了盛鸡蛋的碗,他解释:“没有打蛋器,鸡蛋打不散……”
“哈哈哈……”施月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她左手端起碗,右手执筷,一双筷子上下飞舞,几秒钟的功夫,蛋清和蛋黄就变得混沌混在一起了。
任宝民看得目瞪口呆,然后满脸佩服,“原来是这样,我又学了一招。”
施月华神情倒是淡淡的,问道:“你不做饭,时间都用来做什么了?”话出口了,她觉得多此一问,生意场上的人,无非是外面应酬,去去会所,搞吃吃喝喝那一套。
任宝民老神在在地答:“要做的事好多,玩游戏,修剪果树和草坪。对了,以后要增加一项,研究做饭。”
施月华诧异,“做饭?为什么?不是有人帮着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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